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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封禁記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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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封禁記憶

簡玄風被祁褚夕的玫瑰藤蔓綁在殿中央,江清舟和秦天懷進來後審了他半天,簡玄風就是一言不發,弄得江清舟近乎崩潰。

“司儀大人,你說虞無霜那家夥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,讓你這麽心甘情願給他辦事?”江清舟用扇子戳著簡玄風的臉給他做心理指導說,“你可是星洲之域的司儀,你這樣投靠其它勢力,對得起域主當年對你的信任嗎?”

簡玄風:“……”

“清舟,傀儡聽不懂除主人以外的人的話。”秦天懷無奈道,“在這裏白費口舌沒有用,只有想辦法解開簡玄風身上的傀儡術,才能讓他恢覆正常。”

“道理我都懂,關鍵是我們沒辦法解啊。”

傀儡術並非星洲之域擅長領域,虛紫殿中對傀儡術的記載也不多,有的也僅是一些表面功夫,放到實戰裏根本派不上用場,更別說解開簡玄風身上如此覆雜的傀儡術了。

但傀儡術歸根到底是控制人的意識,所以江清舟想到了這個“感化法”,試圖用他們那些年之間美好的情誼喚回簡玄風的意識。

不過看樣子沒什麽用。

秦天懷無奈地嘆了口氣,恐怕在簡玄風的印象裏,江清舟只會給他搗亂添麻煩,根本不存在什麽美好的情誼。

“我看我們還是別在這兒瞎出主意了,讓大星君過來看看吧。”

“不行!”江清舟立馬否決道,“現在絕對不能去打擾大星君和君後!不就是一個傀儡術嘛,找別人也是一樣的。”

秦天懷挑眉:“找誰?”

蘭澤現在沒有本源晶石,能量受限,對簡玄風身上這個傀儡術恐怕也是有心無力。

祁褚夕對這種奇奇怪怪的術法沒有興趣,更不可能懂。

“哎呀,你想的太覆雜了。這種事肯定要找有經驗的前輩呀。”

秦天懷猜到了,可對方負責看守星洲秘境,平常根本不會外出,那個地方也不是他們說進就能進的,要怎麽叫喬穆前輩出來?

江清舟順勢從袖中摸出一個銀色徽章,壞笑道:“這個不是問題,他馬上就會來了。”

秦天懷一楞:“這不是域主給大星君的……你什麽時候拿的?”

“物盡其用,反正大星君現在哄君後用不上,我就先拿來用用嘛,到時候再還回去就行。”

“那你是打算還給大星君,還是還給前輩?”

嗯……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。

而還沒等江清舟開始深思,他便感覺身後有一陣風吹過,一回頭,就和喬穆的戒尺來了個臉對臉的親密接觸。

江清舟:“……”

打歸打,但是打人不打臉啊!

喬穆拿著戒尺,怒氣沖沖道:“好小子,原來星洲秘境少的那部分資產都在你這裏!你好大的膽子,居然敢動先祖遺物!”

江清舟揉著被打的鼻子,回懟道:“哪有先祖死後所有資產都要一同下葬的道理,這不是不給後人活路嗎……而且這不是我拿的!”

“不是你拿的怎麽會在你手上?”喬穆邊說邊清點徽章裏的資產,發現少了一千萬後,他的臉色當即變的更加難看。

秦天懷見狀,連忙道:“前輩別著急,這是……是大星君拿的,若非如此,大星君和君後就混不進聚星閣尋找線索。少的那一部分則花在了君後身上。”

聽到“君後”二字,喬穆臉色稍微好了點。

江清舟立即附和道:“是啊前輩,聚星閣要對星洲之域下手,拿先祖遺物混入聚星閣,這難道不算是保護星洲之域嗎?”

喬穆緊皺的眉頭放松了幾分,似乎覺得這番話有些道理。

“而且您看,少的那部分是用在了君後身上,我們星洲之域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一位君後,難不成連這點錢都不願意給人家花嗎?”

這句話戳到了關鍵點上,喬穆點了點頭,說:“沒錯,委屈誰都不能委屈我們星洲之域幾千年來唯一一位君後。這樣,你回頭把這個徽章交給君後,讓他務必收下。”

看著被重新塞到手中的徽章,江清舟也懵了。

沒想到提沈凝星這麽好使……

當然他沒有忘記正事,趁著喬穆還高興連忙切回正題,請他查看簡玄風的情況。

喬穆對傀儡術倒是十分熟悉,很快就發現了簡玄風的問題所在。

“這不是正兒八經的傀儡術。”喬穆解釋說,“而是混了別的術法進來。”

二人均是一楞:“別的術法?”

“這個術法你們應當很熟悉——遺忘。”

就像祁殤當初化名季煬對程和等人施展的遺忘術一樣,簡玄風身上並非只有傀儡術,還有遺忘術。兩種術法相互結合形成了障眼法,如果不能做到兩門精通,很難發現其中端倪。

與星君們直接讓人忘記的方法不一樣,聚星閣的遺忘術要高級很多,不僅能讓人忘記某件事某個人,甚至能忘記一切常識,忘記自己曾經作為一個“人”。

簡玄風先是中了遺忘術,忘記了自己作為“人”的一切。這種情況下再施展傀儡術,哪怕只是最普通最簡單的傀儡術,也能徹底控制住他。

“下這個手的人可真是狠啊。”喬穆搖了搖頭,“如今玄風這小家夥中術已深,想要恢覆過來,難啊。”

江清舟看著簡玄風雙目無神的樣子,猜測道:“他一定是知道什麽。”

當年臨序燁獻祭後,一定還發生了一些他們都不知道的事。虞無霜害怕別人知道這件事,又出於什麽原因不能直接殺了知情的簡玄風,才不惜一切手段把簡玄風變成這樣。

“窺探記憶這種事老夫可不在行,還是交給大星君去做吧。哪怕封印再多,忘的再深,記憶終歸屬於他,誰都沒辦法徹底奪走。”

江清舟嘆了口氣,道:“看來不得不去打擾一趟大星君了。”

彼時大星君剛欺負完人,正溫聲細語哄著被他弄哭的人。

臨序燁算是發現了,沈凝星這個人平常有多堅強,上了床就有多脆弱。只需要輕輕撩逗,對方便會眼尾泛紅。稍微加力,對方的防線就會崩潰。

要是像現在這樣把人欺負狠了,那真是不知道要哄多久。偏偏臨序燁樂在其中,事後哄人於他而言,獲得的快感和欺負人時是一樣的。

沈凝星趴在臨序燁懷中哽咽著,他看上去哭的迷迷糊糊,實際上是清醒的。

這種感覺很奇怪,明明意識是清醒的,卻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往外流,好像要把他這些年隱忍的眼淚一口氣哭完似的。

臨序燁沒有想那麽多,只是一遍遍耐心又溫柔地撫摸親吻,直到他不再哽咽。

每每到了這個時候,沈凝星的嗓子就會啞到說不出話。

臨序燁早有準備,他下床給沈凝星倒了杯水,餵他喝下說:“這是星湖的水,有一定的療愈能力,你喝了這個,嗓子好的快。”

沈凝星將水一飲而盡,果真覺得嗓子舒服了不少,不禁感嘆:“星湖的水可真是神奇。”

“沒錯,這也是初代域主為什麽會選擇把星洲之域建在這裏。”

星湖並非跟隨星洲之域而誕生,而是在星洲之域出現之前就有了。那個時候星湖周圍很混亂,都是想要爭奪星湖的勢力。他們相互爭鬥,把星湖弄的滿目瘡痍。

初代域主不忍見這片寶地被白白糟蹋,於是在此設立結界,把整個星湖歸入其中,成了星洲之域的核心區。

沈凝星盯著空水杯發呆,許久才道:“他做了正確的選擇……阿燁,你能帶我去星湖邊走走嗎?”

“當然,不過……”臨序燁面露疑惑,“你還能走?”

“……能。”沈凝星極力想證明自己,奈何現實太殘酷,他的腳剛沾地,整個人就渾身軟了下去,一點力氣都使不上。

這種時候,要緩解尷尬就只能轉移尷尬。

於是他瞪著臨序燁,怒道:“都怪你。”

臨序燁一楞,那真是有口難言。他無奈一笑,拿過地上不知是誰的袍子給沈凝星蓋上,然後把他抱了起來。

因為臨序燁動作太過突然,沈凝星被嚇了一跳:“你幹嘛?”

“你不是走不動嗎?我抱你過去。”臨序燁笑著道。

“??”還能這樣?

沈凝星想拒絕,但去星湖是他自己提出來的,現在反悔有點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。而且讓臨序燁看的笑話已經夠多了,不能再多了!

於是沈凝星沒有拒絕,就這麽由臨序燁把他抱出了房間。

可出房間的那一刻,沈凝星就徹底後悔了。

他寧願讓臨序燁笑話,寧願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也不願意讓第三個人看到!

江清舟大概也沒想到過來會看到這一幕,連忙用扇子擋住眼,狡辯道:“那個…我沒看見!我什麽都沒看見!你…你們繼續!我一會再來打擾!”

“清舟。”臨序燁叫住江清舟說,“有什麽事嗎?”

跑不掉了……

不過事態緊急,江清舟也沒心思想太多,把簡玄風的情況簡單概述後就要拉他去偏殿。

臨序燁自然不想耽誤,聽完江清舟的話後當即向偏殿奔去。

臨序燁懷中的沈凝星:“……”

你就不能先把我放下來嗎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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